顾钧卿

灵犀

——你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亲昵,是那个季节里少有的暖色……是我从未感受过的悸动。冬日的阳光透过一尘不染的玻璃,照射进空旷的机场大厅。工作日期间的整个大厅都是安安静静的,回荡在周遭的只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那阵规律而又响亮的声音。

特蕾娅比往常要焦虑,她已经盯着光滑透亮的瓷砖来回踱步了半个小时了。幽冥揉揉太阳穴,有些无奈地看着特蕾娅说道:“你既然这么没耐心,干嘛提前一个小时来这里啊?”

特蕾娅叹了口气,她有些落寞地说道:“我着急呢,好歹四年没见到神音了啊,她好不容易回来的……我当然要第一个见到她。”

幽冥一时间被自家女友噎住了,他不做声,只是盯着自己昂贵的皮鞋帮发愁。

“再怎么说,我和她也是昔日旧友,虽然很久没见了但还是会想她,这次接机可千万不能出错啊。”特蕾娅没再理睬幽冥,她扭头看向窗外,又一架飞机起飞了。

“你这么想着我,我很开心啊。”悦耳动听的女声霎时响起,立刻就吸引了特蕾娅的注意。

她蓦地转身,清晰地看到熟悉的身影从远处走来……那就是特蕾娅一别四年的挚友神音。

神音拖着行李箱从明亮的走道尽头走来,她穿着一袭白色的长纱裙,外面披了一件茶色的大衣,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她容光焕发,一双桃花眼闪着灵动的光芒,看上去像是在海边散步一样优雅迷人,哪怕是走在机场,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特蕾娅高兴地快步走了过去,她紧紧搂住神音:“阿音,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回来了……真的想死你了,欢迎回来!”

神音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润地笑了笑。“我也很开心能一回来就见到昔日的好友啊。”

她环顾四周,与幽冥目光交汇后轻轻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但,神音没见到那个她此刻特别想见到的人。一丝察觉不到的黯然掠过她美丽的脸庞,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自然。

是啊……神姻一定还对自己心存芥蒂吧。她出神地想着,将记忆不情不愿地追溯到了久远时光前的起因。

四年前,所有人都在一个派对上震惊地得知,神音因为要读研究生自作主张去了国外。她走得很低调,没有和神姻打一声招呼,擅自改了电话号码,换了原有的身份及姓名定居在了美国。

神音离开的那一段时间,神姻整个人都变了好多,她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继续雷厉风行地运作公司,但亲近的人都知道她其实既生气又烦躁。

别人都以为神音只是去国外读个研究生,只有幽冥和特蕾娅知道神音离开的…….另一个原因。

——她的姐姐。


神音离开前,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特蕾娅。她想把这份恋爱的悸动隐藏到极限,但又不能说不出口来。特蕾娅得知神音的真实感情后一开始有些震惊,不过她很快理解了神音,并给神音提出了几个很有用的建议。

但,神音还是希望自己可以冷静一下,用距离以及时间,长长久久地隔绝。

所以,她离开神姻,借此来掐灭自己这不可能的念想。

不过,神姻并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她从头到尾都似乎蒙在鼓里,纯当神音处在了叛逆期不肯听自己的话。

由此,这四年就是一场置气,神音至今仍念念不忘的因果依旧未能开解。

神音开车回到家中,她拿出背包里的钥匙,站在门前心情有些忐忑,又有些焦躁不安。很快,一丝兴奋蔓延了全身。

不过,有些东西终究是必须要面对的。神音呼出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整个屋子还是和当初一样,打扫得一尘不染。桌上有切好的水果盘,茶几上依稀可见一堆资料和笔记本。神音回忆着姐姐的习惯,不禁笑出了声。她打开走廊尽头左侧的一间卧室——她的房间。

和以前一样,任何陈设都没有变。倒是神姻的房间,似乎被重新装修了一遍。

神音心里有些挥之不去的沉重,她叹了一口气,打算洗个澡放松一下。

她卸下行李,拿出了以前自己房间的换洗衣服.这些东西很好找,哪怕四年没回家了,也照样可以找到,因为神姻没有动过……想到这里,神音的心脏莫名地动了一下,那份希冀又从心底悄悄地冒了出来。

神音拉开门,一阵温暖水汽扑面而来,温暖的浴室灯光混合着水蒸气充沛的空气把神姻的皮肤照的白皙光滑。神音就这么和她打了个照面。

神姻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惊讶的表情。

神音愣了半晌,有些尴尬地赶紧把门带上。她老老实实坐到客厅,柔软的沙发被神音坐出了冷板凳的效果。

她通红的耳根随着体温一起变化,几根纤白的手指现在紧紧握在一起,白腻的脸庞浮现出一丝绯红,脑袋里回忆着刚才的场景。她捂住脸:怎么就好死不死碰到神姻洗澡了呢?

她所有的理智和冷静一瞬间灰飞烟灭。神音飞快地躲回自己的房间,拿起手机迅速拨了特蕾娅的电话号码,然而意外的是,电话正在通话中。

神音无奈地放下手机,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回来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神姻的声音在她背后响了起来。

神音被吓了--跳,她立刻挺直了脊背,心脏正毫无规律地跳动着,一种兴奋而又无奈的情绪迅速充盈了整个胸膛……但是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在她面前的神姻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修长的白色长裤包裹着纤细的大腿,劲瘦的细腰上腹肌若隐若现。

神音的脸偷偷红了,她别过脸不去看她。

“怎么突然回来了?听特蕾娅说,你在国外生活的挺不错的啊。”她的声音很淡漠,没有任何感情,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想你了,想回来看你。

神音心里翻涌出的无力感渐渐把她包裹住了,她眼眶有些热,难受得喘不过气来。“我……我就是回家来看看,很久没回来了。

神姻听着,没有说话也依旧是没有表情。

她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自己现在当公司老总当的挺舒服,神音的吃穿用也全部付的起,甚至还可以让她挥霍……当然她懂事乖巧的妹妹并不会这么做。

可是,她干嘛非要去遥远的美国读什么研究生?纯属没事找事,而且,她会不会是想……

借此机会逃离自己呢。

她正想着,只见神音拿出自己的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神姻。

神姻愣了一下,冷声道:“哦,是挺不错的,经济独立啊了?蛮能干的。”她似乎并不那么开心,精致的面容上有些隐隐的怒意,但她还是伸手接过了银行卡。

神音也没想到姐姐是这样的反应,她冷静下来说道:“这都是给你的钱,里面还有多出来的十五万美金……是我的奖学金和专利收益。”

神姻挑了挑眉。

神音看着她的眼睛:“我这么大了,也不好意思用你的钱,肯定要自己想个办法过日子的,不能总待在你身边拖累你。”

反正你也会结婚生子,过自己的日子,到时候……你就不要我了。

神姻愣了一下。她随即看着神音的眸子,似乎从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还有一点失落的黯淡。

她已经长大了。

这是神姻下意识间产生的第一个想法。然而,随着欣慰一起袭来的落寞感让她心口一疼。

是啊,她总要成家立业的,神音也是。过往的岁月已经一去不返,自己不可能把她带在身边一辈子的。

到时候,两个人可能会各奔东西吧。

神姻无声地叹了口气。她看着神音。原本娇小可爱的妹妹瘦了很多,身材也高挑了……都快赶上她了。

但是,就连那份令她曾爱不释手的,以前的稚气也不在了。

“特蕾娅知道你回国了,她说正好今天晚上是平安夜,让我们一起去她那里聚一聚。”神姻翻出手机里的短信来。神音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虽然神姻现在似乎不生她的气了……她也不敢和她太亲近。

“我先去换件衣服,洗个澡。”神音离开沙发,轻轻带上了房间的门。

神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背后忽然有些发冷。

她无力地坐在沙发上,没有工作也没有拿出手机。沉默了一会儿后,她拿出一根烟,待在阳台上抽了起来。

神音离开她后,她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尼古丁能让她放松,从浓浓的思念与爱中解脱出来。

晚上,姐妹两人如约赶到了酒店。

神姻依旧是穿了一身休闲女式西服,蓝黑色的外套衬出她窈窕的身段,而身边的神音穿着一身烟灰色的丝绸长裙,分外优雅。

来酒店的都是熟人,五六个人围坐在一起,特蕾娅很热情地点了满桌菜肴与好些果酒。大家都很放松,问候结束后就开始三三两两地攀谈起来。神音端着一杯啤酒正在出神时,鬼山莲泉走了过来,她关心了一下神音的近况,了解到神音在国外生活的不错后,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便离开了。

特蕾娅拿起红酒,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们一眼,然后轻轻碰了一下身边坐着的神姻。

神姻早就觉察到了莲泉对神音的搭讪,她美丽的脸依旧是淡淡地看不出一丝表情,丝毫不理会对面特蕾娅的欲言又止。

一番寒暄过后,酒席已经进入了中间段。

神音好不容易回国,自然有很多人跑过来和她敬酒。她连喝了几杯后,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丝红晕,令清丽迷人的五官多了一丝诱人的妩媚。神姻看她一直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心中不禁一紧。

正在这个时候,特蕾娅走过来,她拍了下神姻的肩膀,示意她到阳台上说话。

神姻随着特蕾娅往外走,恍恍惚惚地。她喝的不比神音少,起身时有些头晕。不过,走到阳台上后,刺骨的寒风把她的一点酒意冻没了。

神姻裹了裹外套,再度点燃了一根烟。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特蕾娅轻声问她。

神姻兀自出神,并没回答。

特蕾娅自顾自说道:“她知道你对她……?”

“不知道。”神姻打断了话头,脸上的表情染上了几分落寞,但是很快便随着浅白色的烟雾一起飘散了,只剩下了不近人情的冷漠。

特蕾娅没说话,她凝视着眼前的女人,似乎想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里看出些什么。

神姻看着远处的霓虹灯,眼睛里映照出冰冷却五色斑斓的色彩:“她不会知道的,我也绝不会越过那条线。”

她掐灭了烟,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寒冷的夜空中飘散开来。

特蕾娅有些为难了。她作为一个姐妹关系的中间者,对这两姐妹的性格太过了解。她既想牵红线,但又不愿亲自去捅破那层窗户纸……这种事情还是需要当事人的主动意识吧。

但是,她不想看到神音姐妹就这样渐行渐远,也不希望当面点出这些,强行剖开别人的心。

神音是个不喜欢表达情绪的人,神姻也是个不愿透露内心的人。

需要一个契机吗?

特蕾娅低垂眼眸,说道:“其实……神音在美国这些年,无时无刻不关注你的一举一动,她……她和我说过未来的打算,说想努力挣钱照顾你,想减轻你的压力和负担。”

“神姻,你要知道,她对你很不一般。”特蕾娅着重强调了这句话。

看着神姻略显复杂的脸色,她没有继续了。特蕾娅知道什么叫点到即止,这点暧昧不明的暗示不会直白,也不会太隐晦。

神姻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摇摇头说道:“有些事情……你和我说说就算过去了,别人面前就不必再提了,尤其是她。”

特蕾娅当然知道神姻指的是谁。

这场谈话就此无疾而终。

神姻走进屋内,把寒冷的空气关在了门外。

在灯光旖旎的大厅一角里,神姻很快就看到了自己妹妹那个熟悉的身影。神音似乎累了,坐在位子上没离开过。

神姻有些闷闷不乐的烦躁。她坐下来给自己灌了一杯红酒,自斟自饮起来。

起初神音也没在意,只当姐姐是在暖身子。谁知道自己一不留神,神姻就灌了五杯,这红酒度数不低,后劲还大。神音急忙去拉她的手,发现她果然没理会自己。这下可把她急坏了。

“各位,我姐姐不舒服,她酒喝多了……我先走了,你们慢喝。”神音略带歉意地笑了笑。她扶起神姻,走出了温暖的大厅。

圣诞节的主题英文曲已经奏响了,无处不在的舒缓旋律在空气中流淌,而神音却一直紧紧皱着眉,似乎这些喜悦与她无关。

但身边的姐姐却一直在合着节奏哼歌……这可真是从未有过的事情。神音偏过头去,面色终于缓和了些。神姻喝完酒倒是挺乖,没有了平时的漠然肃杀。她还是那副样子,只是平时冷冽的眸子还隐隐泛着温润水光。

神音看着心有些痒,她伸出细长的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神姻的嘴唇。

很软,很香。

没料到神姻忽然抓住她的手,温热的触感令她浑身一震。

神音赶紧把手抽回来,却没想到神姻抓的挺紧,她有些做贼心虚……一开始,她以为神姻是清醒的。

一时间有些尴尬,好在神姻只是捏了捏她的手,马上放开了。神音却只觉得有些不舍。

好不容易把神姻塞进车里,神姻依然紧紧地靠在她身上,神音也不好开车,只好作罢。

两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相处着,而她的心跳逐渐加快。

“阿音……”耳边传来了神姻的轻声呢喃。

“嗯?”神音看着神姻,她睡着的样子就像个小孩子,褪去了平时的凌厉冷漠。神姻温柔娇美的睡颜映照在她眼里,心里的柔软于是便一点点地倾泻出来。

“她好像不喜欢我了。”神姻含糊不清地说道。

神音一愣,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唯一的一点醉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水泼醒了。

“姐姐,喜欢谁?”

神音半张脸隐在暗处,只有一双桃花眼闪着尖锐冷冽的寒光。像是一把未开刃的匕首。

神姻似乎是真的困了,没再说话。

在一片死寂间,神音低着头,仍旧在等待着身边姐姐的答案。她愣愣地想着,忽然间发现自己在这四年时间里错过了很多,很多。

姐姐经历了什么,她的事业和生活顺利吗……她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吗?

神音的眼里浮现出浅浅一层泪光来,她既生自己的气又耐不住伤心酸楚。

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

她心中隐藏多年的情绪被挖了出来,不敢透露出一丝一毫的那份感情现在似乎被全盘托出,暴露在阳光底下,点燃了。

神姻的最后一句话,成了导火索。

她沉下脸,捏住了神姻的下巴,明亮的眼睛有些泛红。

冰冷的嘴唇随即敷上了神姻的嘴唇。

只是刚刚碰到的一瞬间,神姻忽然睁开了眼睛,推开了她。

神音大惊失色,她也清醒了,回忆起刚刚自己干了什么,瞬间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脸庞。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大胆的事情……还被姐姐给发现了。

这可该如何是好?

在车库另一端,特蕾娅刚好赶来,也看到了这一幕,瞬间就惊讶了……因为在她眼里,现在她们的姿势可是相当亲密无间。

神姻的手有些微微发抖,她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又像是触电--般缩了回去。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害怕,难以置信……但最多的,还是几乎将她淹没的喜悦感。

她不敢看神音。

特蕾娅在一旁有些呆愣,阿音这是下手了呢还是没下手?不过无所谓了,反正这事早晚要成。

特蕾娅心情甚好地离开了车库。

神姻侧过身,她有些尴尬,两个人僵持许久后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最后,她叹了口气拉住了车门把,说道“我下去买点东西。”

然而她刚打算开门,却被神音握住了手腕。

“你不打算和我谈谈这件事嘛?”神音鼓起勇气,看着她的眼睛。

虽然是姐妹,但是两个人的眼睛一点都不一样,神音的眼晴温柔的像清澈的泉水,神姻的眼睛却像是冬天凝结的湖水,深不见底。

神姻叹了口气,看来,神音是破罐子破摔了。

“你打算让我说什么?”她的声音还是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神音依旧没说话,但脸色逐渐苍白下去,姐姐这样的态度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与自己从此一刀两断吗?她以后该怎么办啊……但也就在这一刻,神姻抱住了眼前的妹妹。

她直直望向神音,叹了口气,覆上了她的嘴唇。

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玉兰香弥漫在身边,神姻心里有一刹那慌乱,很快回身。她可不想第一次就吓到自己的妹妹,她选择和神音擦了个边,态度却已经表明了。

神音愣了半晌,旋即睁大了眼睛。

她们的心跳都在此刻漏了半拍。

很默契,那是属于同胞姐妹之间独一无二的合拍。

“挺巧的。”神姻语速很快,有些局促不安地说。“我中意你的时候……你好像也中意我。”

她终于是笑了,对着自己最爱的妹妹。美丽的眉眼笑起来像一缕弯月,好看得紧。

“待在车上别乱走,我去买瓶水回来。”她的语气很轻很淡,也很温柔。说罢,神姻便迅速下了车。

神音的嘴角渐渐上扬,她的目光追随着姐姐有些狼狈的身影,还是掩不住心中全部的喜悦感,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温柔像是一碗热腾腾的糖浆。

——埋在心底的那颗种子冒出了尖芽儿,开出了花,迎着烈日生长起来。

那份悸动,那份属于姐妹的灵犀也将蜕变为……真正的感情吧。

似乎,在远处高高的塔楼上,圣诞节的钟声响起了,绚丽的礼花在夜中绽放。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这个幸福的节日,包括此时此刻的神音和神姻。

姐姐,不要紧,以后每个圣诞节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这就是我给你的圣诞礼物,我将我所有的爱与热忱全部赠予你。

你开心吗?

END


各位太太都看一下吧!

雪落兮赏:

#锤基#占贴道歉
那些写过车的太太们都把车停一下吧,就当放个假,过了这段时间在写,现在情况已经非常紧急了
求你们把你们想到的贴都发一下,现在已经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是不是你对家了,圈子最重要!没了圈子啥都没了!能保一个是一个!!!
摆脱大家多多扩散这件事啊!!!
为了太太,也是为了圈子!!!

很不用心的自我介绍

这里越灵,
喜欢的男神有很多
喜欢看的书有《默读》《杀破狼》《大哥》《过门》
喜欢皮甜甜的书
一个沉迷于变形金刚的女生
喜欢美食。
欢迎勾搭♥。
喜欢水彩,画画,橡皮章,写小说看小说。
脾气很好,一般不会生气,也不会主动招惹别人。但是遇到ky或者其他的就不一定。

岁月鸿沟:

_(:з」∠)_狂草……颤抖……
以后还是正经画画吧

神音X特蕾娅 | 《边界线》原著背景

这篇音娅文超好看的,谢谢华韵小姐姐给的生贺文

神音女神:


CP:神音X特蕾娅/原著背景/

这是《在黎明》的续文。
想了一下其实那篇文里娅音两人还不算cp,于是就写了这个短片。一个原著背景下尽可能皆大欢喜的结局。绝对甜w(不过最后的结局可能还是有些…………
这篇文献给越灵天使,生日快乐,我的小可爱@顾钧卿 

神音将小半杯酒举至颊侧,微微润了润唇,蜜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轻轻荡漾,火光在清透棱状物里折射成斑斓的碎片,盈盈映于她墨黑瞳孔里。
她瞟了一眼那边卧在榻上的特蕾娅。女人窈窕婀娜的身姿氤氲在淡紫色的熏香烟雾中,注意到神音视线的她慵懒地翻了一个身,任雪白的肌肤尽情袒露在神音面前。
几年过去,她全身上下都没有变。那鲜艳欲滴的美貌一如初迎朝露的玫瑰,水灵得令人喉内焦渴。
此时神音意识到自己的确是渴了,她伸手去够水罐。但在手指触及平滑的漆器表面时一双纤柔的手夺去了她要的解渴物,顺带还在她腕间摸了一把。
特蕾娅笑盈盈地欺身向前,惯常的那种惑人微笑出现在唇角。她把水罐搁到了一旁,顺带从后面搂住神音的腰。
“怎么,你居然还没学会喝酒呀?”女人的笑有时候和她吐露的语句一样恼人,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饱满的两团浑圆已紧紧贴上神音的背。
神音叹了口气:“会倒是会啊,但是你知道的吧,喝酒不解渴。”
“那是你没选好品种……”特蕾娅靠近她耳边轻轻说道,那语气轻柔得像沉浮在秋空里的白羽。
“来,试试我这杯。”
神音的身体好像是被牢牢锁在了原地,她不想就此沉沦,不想让那个时而迷人时而残忍的女人对自己为所欲为。
但她没办法。
少女清澈的眸子里倒映出妖艳女人的身影,特蕾娅抿了一口酒便捧起她的脸,两人的唇瓣交叠在一起时,神音感到自己像是突然坠入了一片清香的花海中,柔嫩的触感久久辗转。
她朦胧里回抱住了特蕾娅。
夜色不够迷人,至少远不如将落未落时夕阳晕染出的大片嫣红那般瑰丽。
也不如怀中的女子那般,叫人如醉如痴。
在一整片夜空的星光明灭下,神音将自己的手堪堪停留在特蕾娅背上。这是一个意味着守护的动作,而她习惯了如此。
这些年来自己的魂力上限在一次次战斗里逐步暴涨,特蕾娅则成为了她最大的助力。于是自然而然地,神音挥舞带血的利刃保护着她,像是出于与生俱来的本能。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适应力很强,但没想到特蕾娅简直像是水一般的融进了弗里艾尔。
两人都是第一次抵达火源。名义上是执行秘密任务,实则是监察火源首都的魂术师动向以方便帝都的祭司们制定方针。但特蕾娅在行至边境时临时改了主意——斩下了随行使者的头颅,然后和她一起逃到了边境线处一个混乱的大城市里。
其实起初她们都被蛮荒之地的风俗给惊讶到了,无论是粗粝中蕴有无限细腻的餐食,还是别有一番宏伟的建筑。她们以完美的化名活在两国边界线上的重镇,三个月已经过去,好在一切都还风平浪静。
一开始,神音最抵触的是火源的服饰。神氏家族的教育不允许她穿这种暴露的衣服,虽然它们美得惊人——通体由精致的平织纱缝成,繁复纹路的金线饰于领口,别出心裁的设计令衣者的每一处曲线都能展露无疑。特蕾娅倒是喜欢得不得了,她迫不及待的换上衣物后在神音面前转了个圈,轻纱飞扬开来,铃铛清脆作响,令特蕾娅看上去比平日更是魅惑了好几分。
神音扭过了头。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没办法控制住自己,于是干脆逃进了帐子里。
“穿嘛,你穿起来,一定很好看。”特蕾娅的笑声隐约传过来。
“不穿。”神音干脆利落地道,以语气掩饰脸上飞起的一片红晕
“我说你呀……”特蕾娅倒没有说别的什么,只是有些无奈的叹气。看来她拿神音没什么办法了……不对。
只要她想,就一定有办法能让这个坏心眼又别扭的姑娘点头。
于是当晚,特蕾娅趁着神音洗漱的时候藏住了神音从亚斯蓝带来的所有衣服。最终逼得神音不得不换上了她精心准备好的一套服装。
神音半掩着脸站在特蕾娅面前,纤瘦的腰肢被宝蓝绫罗所包裹,月色将她周身勾勒得肌骨莹润,一头乌黑的秀发披在身后,那份罕见的柔美令特蕾娅不禁屏住了呼吸。
但神音却从指缝间,细声喃喃道:
“我……不想在除你以外的人面前,穿这些。”
特蕾娅先是一愣,而后又忍俊不禁。
“傻丫头,我才没丢你的衣服,而且啊,我当然不能让那些家伙知道……你究竟有多美。”
晦暗云雾笼罩了半边天的月色,但依旧足以照出两人绝美的身影。这一刻,在亚路舍城最高的露台上,风光旖旎无限。

她们在这座城里没有遇到难缠的敌手,但却经历过许多次缠绵难舍的夜晚。譬如今日,两人一起携手走上亚路舍傍晚时分的街头。
神音的态度相当自然,但四度女爵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出行。她瞧着纷纷行人与热闹异常的街道,兴致盎然地观察着一切。
很快她便发现了自己的兴趣点。一个小摊位上盛开了五颜六色的花朵,种类繁多,浓郁的芬芳四处溢散,但特蕾娅的视线却被角落边上一处清雅脱俗的颜色所吸引。
“这是什么花?”特蕾娅侧过头小声问神音。平日里几乎无所不知的她突然发出这样的疑问,神音不禁笑了,上前精心选好一束洁白的花,付了钱后小心翼翼捧在手间,她似乎又在凝神思考着什么。
“是悦兰花呀,一种在这片区域很常见,但是特别美的花朵。”神音突然转过身,打量着特蕾娅全身的衣饰。今天神音穿了一件水蓝色带褶边缎带的纱裙,而特蕾娅的上衣部分被重重白色丝绸所装饰,令她似乎带了几分别样的庄重典雅气息。
“嗯……意外的很配你。”神音踮起脚尖,将一串花朵别在特蕾娅微微散开的鬓角处,端详了片刻后满意地笑了,眉眼处春风似的温柔,像是有一泓碧水轻轻泛开了涟漪。
特蕾娅也笑了起来。虽然她才不想告诉神音,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种花——是因为这种花令自己神使鬼差地联想到了,心上牵挂着的她啊。

后来的她们也并没有逛太久。特蕾娅本想给神音选一对蓝宝石耳饰,但在触手可及之处她却恍惚了一下,冷不丁想起神音手腕上那串熟悉的手链。
神音已经很久没有戴过这串手链,因为它早就于那场大战里随着本体破碎一地。
幽冥的死灵镜面被挟裹雷暴的骑士长枪所破,虽然盾器在战后被白银祭司所回收,彻底恢复了原状。但它原本要保护的那个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死了,便是死了。
即便曾经……那个人对自己而言那么重要,她宁可以自己的身躯去抵那致命一击。
特蕾娅花了三年的时间让自己慢慢接受这个现实,但痛楚仍然留在心底最柔软的一处,挥之不去。
神音想必也是吧。失去了姐姐,失去了霓虹,她一身黑袍来寻找丧失神志的自己。那时的神音已经成了凶名显赫的王爵,她看上去是那样的坚强不屈……却在一起逃出生天后的那晚,她缩着肩膀轻轻啜泣,而自己能做的,只有抱住她,亲吻她。
那时她依偎在自己的肩头沉沉睡去,特蕾娅一直都在茫茫长路上摸索前行,她本以为这些被掠夺的情感会反噬自身,但并没有。一种异样的幸福感从心里某个缺口处涌起,就在那一刹那特蕾娅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
她要和神音在一起。
无论去哪里,都要让这个女孩在自己身侧。
现在她如愿以偿,这已经是上天最慈悲的馈赠了吧。
并肩的她们坐在露台冰凉的大理石栏杆上。没有柔软靠垫,也不需要御寒的披风。两人都不甚在意旁物,夜风在耳边的喧嚣也都是那般微不足道。
特蕾娅依旧是沉浸在往事里,久久难以自拔。身边的神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她悄悄握紧特蕾娅的手,温软的触感。
——是的,她和神音一起,行使了放逐自己的权利。
无论怎样,她都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所以有什么好感伤的?特蕾娅立起身来,轻轻地捧住了神音的脸,涂着红色蔻丹的指甲轻轻点着神音晶莹的耳垂。神音以为特蕾娅接下来要吻自己了,但她没有。纤细的手指一路往下探索,解开了女孩的衣衫。
“怎么了,特蕾娅?”神音将脸埋在女人清香浓密的长发间,低声问道。“又是喝醉了吗?”
“我可没醉。”特蕾娅目光渐渐迷离起来。“而且夜还长得很,放心吧……”
又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夜。
她们拥抱在一起沉沦,向着昏暗的水层深处,沉下……


接下来的事情,其实神音也不记得太多了。
她只是在凌晨时分突然惊醒。半夜时分萦绕于耳边的夜莺啼鸣声已然寂灭,寥落几颗晨星在地平线上方微弱地闪烁着。她望向怀中的女人,发觉特蕾娅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与自己同样漆黑的眸子静静地望着她。
就像是最深邃的夜,浓到化不开的色泽。
“特蕾娅,你觉得,以后我们会怎样呢?”
神音望着窗外,柔美的嗓音似乎有些空洞。
黎明时分的城镇还没能再一次恢复活力,喧闹声犹未响起。一切都笼罩于永恒般的静谧里。
此刻的世间,她似乎只能听到特蕾娅绵长的呼吸声,以及自己的心跳。
仿佛过了许久后,特蕾娅轻笑出声,她说道:“放心吧,我用结界迷惑住了一切监视这座城市的眼线。那些人别想知道我们的身份,如果亚斯蓝要派人来我们也不用害怕,反正……”
神音没有再问下去,特蕾娅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只是伸出手抱住特蕾娅,好几年的默契让她们的拥抱动作也契合到严丝密缝。什么都感觉不到了……除了对方那温热、活生生的体温。
“睡吧。”特蕾娅在神音眉间落下浅浅一吻。
神音笑着抬起手,将特蕾娅散落的一缕鬈发拨至一侧。
“好。”

就这样一起逃离吧,逃到这处任何人都察觉不到的边境线,多种元素及魂力复杂交错的地区,她们方能隐匿住身形,享受最后一丝稍纵即逝的自由。
理智与疯狂的边界,梦与醒的边界。

她们还要在一起,很久很久。
在这条边界线上。

END.

M'LIki:

顾大帅路过官道偶遇自家儿砸,突然,长庚背后冒出个秃驴……

给我下一篇霓神文先记个稿

cp:霓神   姻娅(神音姐姐×特蕾娅)   束龙×织梦(拟人)

1.  漆黑的夜空下,死寂的森林没有一点生气,像是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猛兽,随时能把人吞并。一道白影划过,黑色的长发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神音在森林中快速穿行着。后面悄无声息地跟着一帮人。黑压压的一群,双方都没有声音,默默比拼着速度。
“姐姐快回去吧,不然大当家的又要担心了”一个少女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这诡异的寂静。神音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说道“束龙,这里交给你了”说罢加快速度,没了影。一个穿白纱裙的少女当空拦下了追神音的那群人。她把玩着自己束成一把的长发,妩媚的面容在月光下略显苍白,只有嘴唇殷红,像是一个妖艳的鬼魅。眼角下的朱砂痣黯淡无光。很难发现。
束龙比神音高出小半个头,她一甩长鞭“双音峰的少当家你们也敢追,不要命了!”
身后的黑衣人集体一怔,随后忽的向她袭来。“白无常”在这里,这帮人如果逃跑必定会死,还不如拼死一搏。

束龙像是跳舞一般,在一帮黑衣人中游刃有余地穿梭,真的形同鬼魅。她挥舞着长鞭,微微侧身,仔细看她的步子,竟从未离开过原来站立的地方。“织梦怎么还不来,这么多人欺负人家,我都快支撑不住了。”
那群黑衣人大惊,这女人竟然没有杀掉他们中任何一个人,像是在。。。。。。玩。
这群黑衣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影子,很快,像是人的错觉。忽然间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短短几秒内,那帮人全部倒地,脖子上一个小小的缺口,像是被利器戳穿了喉咙。

神音推开门,看着神姻坐在椅子上喝茶。她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神音“又去哪玩了?”
神音心道:不好。这下是真生气。不能告诉她自己去哪里,索性乱编一通吧。
“在山里玩,结果一不小心掉进湖里了,谁知道那个湖里有个老神仙,问我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她话没说完。神姻“啪”一声打断了她。红木桌子被她拍成了两半。裂了开来。“胡闹!双音谷晚上不得外出,这是规定,回房面壁去!三天不得外出。”
神音没说话,乖乖回去了。
这时,两个人已经在房内等她了
“姐姐怎么才回来?被大当家训了?”束龙笑嘻嘻地说到。她身旁有个黑衣女孩儿,没有表情,在一旁喝茶,那样子和神姻如出一辙,神音背后有些凉嗖嗖的。
“是啊,不过你可千万别告诉她我去天格的事,否则非得把我关房里不让出去。”神音坐了下来。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神音的五官尚且没张开,女孩儿才十二岁,脸上还有着些许稚气,但是依旧可以看出来长大必定是个人见人爱的美人胚子。

沅止:

十六小公举!
配图是豁口剑劳斯的广播剧第一季官图,快落

【主闺蜜组】《刺》

过眼云:


微BDKO/病娇红预警/剧情回归火种源/幼儿园小班文笔


    “报应号”。


    “Scream。我想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好些。待在一起躲着那群东西...搞不好...”船舱内,一个黑暗逼仄的回廊转角,两具纤瘦的机体正竭力蜷缩着紧挨在一起。击倒锁紧了眉,尽量将从发声器中传出的声响降至最低。当听到不远处那些如饥似渴地寻求着能量体的愚蠢傀儡口中“嘶嘶”作响,零星忽远忽近的沉重脚步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舱壁时...击倒立刻噤了声。二人无一不清楚他们现在的处境危如累卵。


    “我说...我们两个都得变成那个鬼样子。”待那些可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击倒才长吁一气,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吐出后半句来。


    “听起来可行...Knock。一旦有什么突发状况,务必第一时间用通讯设备联络我。当然呼叫声波也可以,让他把你传送出这个该死的鬼地方——现在,终于知道飞行载具的好处了吧。”红蜘蛛偏过头看向紧贴在自己身旁的密友,昔日里面对lord油滑谄媚的声线此时此刻却异常沉稳。“总之,Knock。无论发生什么,或是我们将一起葬身在这艘船上...我都很荣幸,能够曾经同你一起为Megatron大人效命。”


    这番类似道别词的话语精准地落入了击倒的接收器内,他顿时感觉到自己的面甲骤然升温,令他不适应的温度蒸腾着那双极其优美的黑色光学镜片,深红色的瞳孔在紫色的工作灯之下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
    面对着一反常态的红蜘蛛,他看起来还算是轻松。可只有他自己了解,体内的CPU已然生出了他不愿面对、亦不愿处理的未知情感。这种情感类似忧虑,近乎悲怆,如此陌生,并且凶狠地灼烧着他体内那颗燃烧着的火种,阵阵从未有过的怅然让他无所适从。眼前那双猩红色光镜近在咫尺,清晰的倒映出他因窘迫而少了几许冷傲的绝美面甲。
    “我...我也一样,Scream。我一直很欣赏你,无论是涂装,还是...嗯咳,我说——待会一定要注意安全。”莹白的面甲上清浅泛着些许微红的色彩,动人异常。


    “这样,我先撤离,你在这里稍等一下...”击倒暂时压下那些令人称奇的情愫,稍稍探出头探查了一下周身的情况,确定好危险源在安全范围之外后,起身欲行。


    意料之外,他突然被身后人拉扯住了手臂。一股令他难以挣脱的力量将他桎梏在那具银灰色机体的怀中。击倒受到不小的惊吓,拼命抑制才没使那声惊呼脱口而出。


    黑暗的角落之中。明明是两个无需呼吸的TF,可那令人耽溺的灼烫气息却将他们紧紧包围。击倒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压伏在红蜘蛛的机体上,尖长的双手抵上他并不宽厚却令人心安的坚实胸甲。他带着惊愕望进那双狭长的猩红色光镜之中——它们此刻正翻滚着被主人竭力隐忍着的狂澜——击倒企图从中找到驱使他做出这令人讶异的动作的源头。


    来自医官机体表面散发出的冰冷香气似毒蛇般将他的理智紧紧禁锢。此刻的医官已然收敛了昔日狂傲凌人的冷艳气息,双镜之中,迷茫无助占去了主调。
    红蜘蛛尖锐的指爪轻抚过对方无时无刻不艳丽夺目的鲜红色胸甲漆面,复杂的眸光沿着指尖不动声色地爬上那张面甲——似碳基世界的白玉一般拥有无上的魅力,足够令所有赛星人惊艳、沉沦、为之倾倒...他实在迷人得过分。红蜘蛛唯独不会吝啬对击倒靓丽外表的赞美。


    深深地对上所爱之人不解而探求的目光,红蜘蛛几乎无法控制那呼之欲出的澎湃情感。


    后来击倒只记得当时自己的CPU内一片空白。愣怔了几秒之后才迟迟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他掐住下颏,紧紧地覆住了双唇...来自那人的动作异常温柔,那种温柔令他无暇顾及他们二人的身份、处境,甚至是道德、常理...以至于后来的日子里,击倒时常回忆起这令他不可思议的一幕时,都需要重新思考——这场景到底是否曾在那个地方,真真切切的发生过...


    当时的他没有任何反抗。他不想反抗。


    危机四伏的船舱内,奇怪的暖流蜿蜒在二人交织着的每一寸管线之中。唯恐伤了那人分毫,来自红蜘蛛的动作轻柔万分。金属舌小心翼翼地探入温热的口腔,渐渐贪婪地舔舐、索取着,细细描摹着他贝齿的轮廓,二人来不及吞下的电解液沿着击倒柔软纤薄的唇瓣徐徐滑落,甜美而淫靡。来自面前这个TF过于赤裸的占有欲令击倒无法抗拒。须臾,他撤出抵着红蜘蛛胸甲的双手,轻轻环上了他纤细的颈,不受控制地迎合,迎合着这个缠绵到随时有可能溢出红蜘蛛满腔柔情的吻,试着感受自唇上荡漾开来的深切爱意。


    连击倒自己也不甚清楚,自己为何要回应红蜘蛛。


    自始至终,这个唯独对于感情方面锢聪塞明的医官认为,他的火种只为死火一人跳动——
    只为那个傻大个、那个说谎者一人而燃烧。


    机体摩挲碰撞的声响巡回在狭隘的空间中。红蜘蛛很快反应过来,那个小医官正在轻轻回应着自己。虽然不甚强烈,也有些踌躇的意味,但这浅淡而并不坚决的回应却足够让他欣喜若狂。他内芯战栗着,不由得加重了所施加的力量。


    击倒片刻的恍惚后,CPU才迟迟接收到来自下颏的痛意——红蜘蛛他太用力了。他不想将这大煞风景的话说出口,于是敛下光镜默默地承受着。


    二人本都是霸天虎军中一顶一的聪明人。此刻却像是两个不谙世事的幼生体一般,做着不合时宜的傻事。


    “去他炉渣的僵尸吧...”红蜘蛛芯下如是默念。


    “唉...Knock...你不明白...你一定无法理解...”黏腻的轻唤似梦魇中朦胧而缱绻的红纱,将二人的芯紧紧相缠。击倒在这一瞬间的迷醉之中近难自持,红蜘蛛动人的声线是那样温柔有力,却又隐隐绰绰,令他无法抓紧。恍若出现于某个漆黑的深谷,声声呼召着他的灵魂,邀他共同堕入一场子虚乌有的幻梦---只有他,和自己。


    “Scream,这...”


    绵长的一吻终了。击倒几欲无法抑制全身上下汹涌着的燥热,后置面板内泛起的生理需求令他更加羞愧难堪。面对眼前完全不受控制的情况,他完全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够掩饰掉自己前所未有的惊慌。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开口。


    “Shhh...Knock,什么都别讲。我再清楚不过,你不爱我。”红蜘蛛看不见。那一刻、在爱人面前,自己妒火中烧的样子到底有多狼狈。“你可能永远都不会爱上我。几年来,我在战争之余最常进行的一项工作就是嫉妒死火那个榆木脑袋,甚至夜不成寐——真像个可笑的疯子。尽管我一万个不愿承认...他凭什么可以独占你,我又到底比他差些什么...样貌?能力?官职?我明明...”红蜘蛛芯下泛起阵阵恼人的涩意。一如他无数次午夜梦回,脑海中浮现起那张美丽无俦的面甲时,胸腔内所产生的---令他悲哀到极点的低微情感。


    击倒是个功绩累累的狂派医官,更多人亦乐于给他冠上美人的标签。红蜘蛛保留了以上两者。然而在他芯中,击倒更像是一位高贵典雅的艺术家——一位优秀的舞者。他灵秀魅人的身形在他面前时隐时现,无论是工作还是暇余,他时时刻刻都保持着完美的样态,举手投足间便是一副绝佳的景致。


   击倒是完全能够让人一眼惊艳的TF。他自知,却不以为意。只消他静静站在那里,那道艳红的身影、那别样的绝代风采便如同掠影一般,永久地聘婷在所有人的心扉。


    他不曾在意自己为任何人投下致命的蛊,亦不曾在意为他们制造出那些甘美而痛苦的回忆。他清楚。即便自己不做些什么,那些人都会为了他趋之若鹜。


    红蜘蛛便是其中的一个。


    高傲如他。他不愿向这疯狂的痴念低下自己高昂的头颅。不止一次,他妄图摆脱这与魔咒无二的监牢。可是,或许他自己也懂得这个毫无逻辑的道理——他何尝没有能力摆脱?只是...他自己不愿罢了。不愿让生命在这暗无天日的“报应号”上、近乎无限延伸下去的冗长时光中,失去唯一鲜活的色彩。他不舍得放弃这哪怕是丝缕的强烈情感,他不舍得...


    那并非是什么将他监禁的怨念,而是他自己一手制造,却难以抵御的心魔。


    击倒静静地注视着红蜘蛛的双镜——那明了可循的迷恋与痴狂翻搅着、沸腾着直映入眼,像是把无形的利刃狠插在他的火种核上。击倒偏过头雕看向他处,不敢再与其相望。


    不对。他明明不会在意。


    是这样吗...


    “Scream,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你不是他...也永远都不会成为他...”


    他对不起红蜘蛛。仅仅是因为他支付不起用来抵消这份昂贵感情的费用。


    即便如此,就算你爱我至深。


    红蜘蛛。


    你不会把我的安危放在首位。
    你不会在失去一只光镜之后反过来一遍又一遍地絮叨着安慰我的话。
    你不会像他一样在乎我的漆。
    你也不会跪下身来为我抛光。
    ... ...
    你怎么会做这些愚蠢透顶的琐事呢。


    不可否认,在你身上拥有我欣赏的一切:屡败屡战的毅力、不可一世的骄傲、永不餍足的野心、独立自由的灵魂...可这也正是我们最难打破的隔阂所在。


    车轮追不上机翼。


    你和死火。你们同是我最亲密的人。可以上这些...足够成为为什么我时常在说
   “要是死火在就好了”
    而不是说“要是红蜘蛛在就好了” 的理由。
   
    你不会明白...你不会明白我因何而爱,就好像你不会明白我为什么会将那炉渣药剂注射在在死火那具已经消亡的机体上一样...


    “Starscream,我想我们忘了自己的处境。用当下的时间谈论这些,你知道,这并不明智。”


    “可你还是陪我做了不明智的事,Knock。你本应拒绝。不是吗。”


    一针见血。
    击倒最不愿面对的情况被他再一次提起。他内芯在挣扎。


    空气仿若凝固良久。


    “听好了,如果我还能活着,我有句话要讲给你听...现在,别害怕。”
    “What?Scream?”
    突如其来的一句没有逻辑可循的话。击倒神色茫然地望着他,CPU还在处理着这话最终想要传达的信息。
   
    刚刚,他身陷囹圄。却未注意到在他背后...
   “死火”,或是说塞拉斯。那摇晃着的高大的躯体正张开巨口将令人作呕的异形舌以极其迅猛的攻势伸向他的颈。


    来不及击倒作出任何反应。在看到仅剩一只的金色光镜闪烁在击倒的身后时,红蜘蛛便惨淡地笑着说完这句话,先其一步迅速翻过身将击倒护在身下。


    后颈传来冰冷的痛感,他被感染了。
    “Ouch...这玩意咬人还挺疼的...”


    不过,也不会疼太久...


    红蜘蛛竭力维持着神经系统的运作,艰难地抑制住对超能量体的强烈渴望,颤抖着将双臂撑在击倒头上方。最后一眼,深深地望向他因震惊而盈满透明液体的光镜。


    若是宇宙大帝肯放他一条生路。他发誓,他决不会让这双光镜再留下哪怕一滴的清洗液。


    他还有机会吗...


    急于星火,思考即是浪费时间。红蜘蛛翻身跃起,照准塞拉斯的头雕狠命一击,看着被毒素侵蚀的迟钝躯壳倒向回廊深处,他毫不犹豫将装有导弹的左臂死死捅进他的的火种舱。


    “不...Starscream!”


    剧烈的爆破声回荡在船舱中。


    经历了机体被毁、失去光镜、被人亵渎尸身、饱受病毒感染的摧残后...
    宇宙大帝终于饶恕了死火。


    而红蜘蛛...


    “不!”击倒哽咽出声,口中尽是清洗液的苦涩。


    “Starscream...Starscream!你别吓我...你...”
    击倒踉跄着扑了过去。


    他跪坐在红蜘蛛的机体旁抽噎着,低下艳丽的头雕无力地抵上了那人已经熄灭的幽黑光镜...像是个不懂医术的小工兵一样,他双手剧烈地颤动,按向红蜘蛛胸前那片巨大的伤口。大量的能量液汩汩而出,顷刻间浸透了他的十指...


    最有效的医疗方式绝不是这个。他趔趄着站直身子,并不吃力地抱起红蜘蛛残破不堪的纤细躯体,感受着他的体温正以一种令自己不安的速度流逝着...


    “傻子,傻子!”


    巡逻的工兵纷纷驻足,望着那个身影哭着奔向医疗室。


    “不...你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我会治好你...我一定会的...”


    他怎么会那么傻。
    他怎么会傻到以为死火就是他的一切。


    甘愿为他付出生命的人太多。
    可唯独最后一刻,实现它的人是红蜘蛛。
    是那个原本目空一切甚至不把Megatron放在眼里,却仅为了谋求生路将自己卑微到尘埃里的人。


   他曾动用巧舌、倚仗着超群的能力无数次求得那个不容背叛的暴君的谅解;
    他也曾命悬一线,苦苦周旋于两派之间最终却依然能够得以生还。
    他惜命若渴。所有的低头、示弱、饱受冤屈,所有的退而求其次...无非就是希望看到自己登临绝顶独握大权的那一天。


    他是万人眼中罪状滔天的恶人,唯独是他一人眼里的英雄。


    可现在,这样的一个人。为了护他周全,却选择了与这同他伟大抱负相比不值一提的的丧尸同归于尽。


   “别害怕。”
    他熟悉而平稳的声线回荡在接收器中。


    “...Scream...若是救不回你,我就陪你一起走...”


后记:


    经年似水。
    近千万年的战争过后,塞伯坦终于焕发了应有的生机。


    “红蜘蛛,你会不会为我当时那一棍子生气呀?你知道的,人家也是没办法了才...”
    “哼。疼是挺疼的,可我没你想的那么小气。我又不是你,漆被刮一下都要叫上半天。”
    “你别眉毛胡子一把抓!不能刮坏我的漆!这是原则。”


    “喂,Scream。你还记不记得你那天,你在船上对我说的。如果你活的下来,就要对我说一句什么话来着...”
    “哦,那个...我啊。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我爱你。对着我的火种起誓。Knock out。”
     “呵呵。令人芯动。可如果我说,我不爱你呢?What'r u gonna do?”
    “Wait.直到你肯回头看我一眼。”


    “Starscream。”
    “嗯?”
    “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火伴吗?”
    “Well...不,等等...你说...什么?这...噢...我的火种源啊...我...我是想说...不,该死的,我太激动了...”
    “啊哈。你是在说你答应了吗?”
    “当...当然。这,你什么时候开始决定的?”
    “Just now.你说等我的时候。怎么样,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哦。”
    “决不!Knock...我爱这个归队礼物。”
    “我想,我也是的。Scream。”


——他们不知道 你的每一根刺
都是对抗全世界 也要爱我的姿势


---THE GOOD END---


同好宝宝们,这里过眼云~
喊我小云、小茕都OK的
本命KO、MOP 喜欢的cp很多啦~
主嗑MOP BDKO 闺蜜组 烟击


虽然在TF这个圈子里已经不算新人了,然鹅这是第一次写文&发文...感觉真的敲紧张!改了好多遍依旧觉得自己文笔捉急嘤...哭唧唧。希望得到各位同好宝宝们的批评指正(认真脸鞠躬)~


在这个随手一抓都是大触的圈子里瑟瑟发抖的我。


如果踩到雷了在这里道歉呀(´๑•_•๑)


K列K列:2226102332
同好宝宝们还可以把门牌留在评论区~
(写的这么辣鸡你还想有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