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卿

【君白】精神污染的美妙之处

社会毒瘤:

 ·极度ooc
·注意避雷


   君吾一向起的早。


    因为气宇轩昂的相貌,威风凛凛的白甲,加之“第一武神”的身份,以及时不时给众神官派发任务,他给人的印象通常都是正经人。


    怎么个正经法呢?


    起码是个有条不紊,生活井然有序的人。


    然而,白无相呵呵一笑,正经人?


    一个正经人会扶额吗?一个正经人会托腮吗?他的小动作分分钟出卖了他其实是个闲人啊!


    好吧,就算你认为这么说很牵强……


    那灵文殿的人为何永远脚步虚浮欲仙欲死?因为他们的神武大帝是个甩锅王。


    当然,也不是说,君吾的生活就很无序了,事实上他的生活十分有序。


    君吾有序的一天,从早起开始。


    白无相还在迷迷糊糊睡着,接到了今天第一个通灵。


    “起没起床?该起了吧,天色大亮,猪都该起床了。”君吾打鸣的声音很精神,今天大概又是灵文殿醉生梦死的一天。


    白无相心说你那破天京好像就没有不亮的时候,有心骂他一句接着睡,然而君吾的声音不依不饶地传过来,硬生生地拖住了白无相的睡意。


    “吃饭了吗?有饭吃吗?我可以给你送点多余的贡品。有馒头有花卷,你想吃哪个都可以。但是包子不能给你,包子我自己吃。”


    “……我不……”


    君吾根本不管白无相想说啥,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的话:“对了,忘了你还在服丧,啃啃草吃吃土就得了,铜炉山最不缺草和土。那你今天穿的是啥,麻服还是孝服?”


    我没起。我不吃。你神经。


    白无相不想占用睡眠时间和他纠缠,直接掐了通灵。但是君吾再给他发这种通灵,他一定要骂他。


    君吾习以为常地没等到白无相回答,提笔在纸上写下了“猪”,有时候他会有种错觉,那就是鬼王都是精致的猪猪男孩,一个能吃,一个能睡,还有一个能拱。


    他在“猪”的旁边画了张悲喜面,然后又写了诸如“白无相”“超能睡”的小字,满意地看了看,仔细将纸收了起来。


    第二个通灵是在白无相巡山(?)时发来的。


    “今天天气不错,非常晴朗。”君吾这样说完,白无相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天,日轮高挂,云淡天青,的确是很好的天气。


    甚至一向讨厌阳光的他也不介意和君吾就这么聊聊:“确实很好,我很久没在铜炉山看到这么好的天气了。”


    “这就是问题。你许久不晒太阳,恐怕是不记得面具糊脸的感受了吧?”君吾话才说到一半,白无相就直觉不对,这泼才若是找他,嘴里不会有好话。


    “你想说什么?”白无相懒得再和他纠缠,单刀直入地抛出问题。


    “倒也没什么,只是担心你热化了,提醒你少戴面具。今天师青玄下界去玩,可以托他给你带面纱,你把悲喜面画上去,或者你化女相,让他给你带胭脂水粉,你自己在脸上画一个悲喜面出来。”君吾慢悠悠说完,白无相也沉默下来。


    良久,他才找到还算文雅的声线,委婉地骂道:“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上天庭的庸医根本治不好病,你自己仔细着点。”


    “你去试试,朦胧美,一定比你那大白盘子好看。”君吾话音刚落,白无相就果断掐了通灵。


    他不想再和这贱人废话了!


    君吾立在天京边缘,从这里向下看刚好能看见铜炉山。白无相掐了通灵以后,君吾偷偷乐了一会儿,缓步回殿。


    日头越来越毒。白无相在山阴处寻了片山泉,他在泉边坐下,摘了面具,解下了外袍。君吾冷不丁又给他发了通灵,吓得他解腰带的手一颤。


    “在做什么?”


    “与你无关。”白无相迟疑一下,还是把刚脱下的外袍拢了回去。


    “呵呵。”君吾和善地笑了几声,“我猜你一定还没吃饭。”


    “我不吃饭。”白无相随意地敷衍他,手中把玩着半哭半笑的面具。


    “我也不喜欢吃,大鱼大肉的都吃腻了。你方才是要洗澡?”君吾的态度比他更随意,但陡转的话题却让白无相手中动作一顿。


    他应了一声,静静等待君吾继续说下去。


    “你看你还有山泉可泡,不像我,只能泡温泉。要不你来上天庭吧,我想去铜炉山玩玩农家乐。”君吾怀里抱着只黑眼眶的白兔子,被君吾放倒在腿上揉肚子。


    “……”白无相盯着面具,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和悲喜面一样哭笑不得,他咬了咬嘴唇,“你在上天庭的生活不是很滋润吗?何苦来我这穷山僻壤受罪?”


    他掐了通灵。


    君吾揉捏着兔子的肉垫,对它道:“又生气了,还是你更听话,是不是?”


    兔子抖了抖长耳朵。


    白无相最终还是坚强地洗完了澡。然后他跃到树的枝丫上,合眼睡了一觉,梦里他把君吾单方面殴打一顿,就在他挑着君吾的下巴,问他有何遗言时,君吾微笑道:“怎么样,晒化了吗?”


    就这一句,吓得他差点从树上摔下去。他稳住身形,呆愣地揉揉眼睛,太阳还是高挂在天上,虽已逐渐西去,光热却没有减少一分一毫。


    他擦去额角的薄汗,整顿一番正欲再睡去,君吾再次出声唤他:“你怎么了?当真晒化了?”


    “……还没有,托你的福。”白无相闭上眼。


    “嗯,看来你一定找地方躲着睡觉了。鬼在这么大的太阳下晒一天不会好受。”君吾显然不打算理会他语气中的拒绝,“你戴面具,是为了防晒吧?但是我不建议你总是带着它。”


    “你在说什么呢……”白无相十分无奈地开口。


    “那玩意儿不透气,老戴着对皮肤不好,迟早把你捂化了。”君吾淡然地说出更加匪夷所思的话。


    “……”白无相忍住胃部痉挛掐掉通灵,这人怎么回事,到底和他多大仇,到底有多盼着他化。


    白无相:我猜是因为帝君的冰激凌化了。


    烈日西沉,残阳如血,赤红的光影落在白衣鬼的身上,让他的丧服不再白得冷硬,影子拖在泥土上,边缘染着浅浅的光辉。


    他没戴面具,坐在一片石板上,靴子脱下了放在手边,双腿浸在水中,盯着水面发呆。突然他神色一凛,微微仰头看向落日,开口道:“不好意思,我还没化。”
   
    君吾把话咽了回去,正欲再次开口,白无相补了一句:“我也没戴面具。”


    “咦?”君吾有些惊讶,“你终于有点审美,把那面具摘了?”


    白无相心说,什么啊我这可是潮流,美学的意义就在于不对称。他斟酌一番,才回答道:“以你的奇特审美而言,我的确是品味低下。”


    “那,你真好看。”君吾说完老脸一红,倒抽凉气。


    “……谢谢。”


    “那如果你戴着面具,能吃饭吗?”君吾恍然想起,这个问题他之前问过,白无相当时顿了几秒直接掐了通灵,不知道这次有没有长进。


    “你可以,试试,就知道了。”白无相缓慢地说完,掐断通灵。


    为什么明知道君吾不会找他说什么好话,他还是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听他说话呢?
……是因为听他说话,就暂时不会想那些事吗?


    不知道。白无相叹了口气,随便抓了手边的东西扔进水里。


    等下,那好像是我的靴子??


    他懵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去捡。丢了的东西不可能再找得回来了。


    他自暴自弃地躺倒在石板上,袖子蒙住脸,竟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你睡觉了?”君吾的声音响起来时,白无相抱着自己的面具。


    “没有,你说吧。”他爬到水边,掬了捧水洗脸,努力使自己清醒。


    “明天换套衣服吧。”


    白无相一愣,道:“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你那大麻衣,成天就跟套麻袋似的,知道的,你这是个人爱好;不知道的,还以为鬼王都活得跟难民一样,糊个脸套个麻袋就能上街了。明天换一套吧,就换你那孝服,看着还有点文化人的气质。”君吾一口气说完,说得白无相一愣一愣的,呆了好久都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逻辑。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要就寝,你也早点睡,晚安。”君吾主动掐了通灵。


    白无相呆坐在水边,久久不能回神。


    我穿的是啥来着?喜……喜服?红白喜事的那个白喜服?(话说那个不是婚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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