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卿

【杀破狼】4.0版老侯爷每年总有那么几天想打死儿子

哈哈哈哈哈,笑到抽搐

古城墨染:

侯府的那只八哥,活到十七高龄,终于寿终正寝了。


死前,它躺在长庚手里,偏过头颤颤巍巍的对着站在旁边的奴隶主说出了多年以来不敢宣之于口的心里话:“去你大爷的……龟……孙儿!”这句话耗尽了该鸟包括勇气在内的所有气,说完它就歪脖子去了。


顾昀:“……”


顾大帅心眼极小,装了想把那只蠢鸟碎尸万段的心思,瞬间就把不舍和惋惜挤得干干净净。


可惜贵鸟已逝,鞭尸已经和它不受约束的高贵灵魂没有什么关系了,顾大帅纵然有拉下面子来和一只鸟计较的心,却没有和一只死鸟计较的本事。


顾昀憋着火气深思了一盏茶的功夫,对着长庚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慈祥的说:“来,我们去把这不肖子埋了吧。”


长庚看着顾昀的青面獠牙:“……”大将军,你这个样子不像是要把它埋了,像是要把它生吃了!


青面獠牙的大将军说到做到,在院墙角刨了个坑把鸟埋了,埋好之后,拗出一身了然讲经时候的道骨仙风开始念叨:“你看你,虽然出身寒门,但命好得进侯府,之后还承蒙陛下盛宠,想来也是个受不得委屈的富贵命,如今我也护不住你了,就给你指一个好去处吧……”


暂且不论这从沈家寒门出来以后受尽委屈的鸟能不能受得了委屈,安定侯开尊口指的路,冥冥之中鸟都不敢不照着走,于是,当天的地府,顾老侯爷捧着只八哥,风风火火的跑到长公主面前献宝:“彤儿,你看,那小子养的鸟死我们这儿来了。”


因为没事儿看儿子而目睹了顾慎沦为儿子收拾鸟的道具全过程的长公主没忍心告诉老侯爷事实,伸手把鸟接过来,顺着毛问到:“你叫什么名字?”


这只倒霉八哥一生经了沈老爷子、沈易、顾昀、长庚这四个臭男人的手,何曾有过这等软玉温香的待遇!一身反骨都被长公主顺正了,闻言,偏着脑袋用懵懂的眼神看着长公主。


长公主费力的从他黑乎乎的小眼睛里看出了“名字是什么东西?”几个字,于是换了个问法:“小十六一般叫你什么?”


这回八哥回答得很快:“鸟!小畜生!儿子!”


旁边喝水的老侯爷被那声脆生生的儿子呛得天昏地暗:“咳咳咳……你还知道小十六是谁?”


该神鸟本来不屑于回答这种低级问题,但是看到长公主也有些好奇,于是老大不情愿的捏起嗓子学到:“此去南巡多日,你可有想我?啵——啵——啵——十六呀,既然都这么想我了,又何必端着呢?”


……


两口子被儿子家的私房话糊了一脸,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过了半晌,长公主生硬的岔开话题:“既然你是四月十七死的,以后就叫你小十七吧。”


可见长公主被刺激得不轻,不然也不至于给鸟取一个和儿子颇有相似之处且理由对仗工整的名字。


小十七生前离成精只差一个名字,如今得长公主赐名,便仿佛开了灵智,已然有成精之态,甚至无师自通的能把顾昀说话的声音模仿得五分像,只可惜它学到了顾昀风流的调调和词,却拿捏不住火候,但凡一开口,必然骚的人目眩神迷。


不过一只鸟能做到这样已是不易,它不好意思太过于苛责自己,于是就操着这口骚话跑去和老侯爷争宠了。


老侯爷不爱吃菜,每次长公主给他夹菜,小十七就用掩面做娇羞状:“人家不依~”然后一个猛子扎下去叼了菜就跑。


长公主学织布伤了手,小十七就挤开老侯爷,把它的鸟头靠在长公主手上,做捧心状:“哎呦心肝哎,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这不是要我命呢吗?!”


顾慎掏出笛子想给长公主吹个曲儿,他就……反正整个地府鬼鬼自危,觉着定是闹鬼了。


阴间无常理,即使今天被拔秃了,明天起来又是一只羽翼丰满的好鸟,再加上已经死的不能再死,小十七作死作得肆无忌惮。


顾老侯爷和鸟天天互相把对方折腾得骨瘦形销,各自恍惚间回到了与混蛋儿子争宠和与混蛋主子斗勇的日子。


有一日,顾慎回了房,把小十七拍在门外,在那只鸟哭哭啼啼的控诉下搂住长公主的腰抱怨道:“这小畜生,简直就像是个讨债的,要不是你因为它的声音喜欢它,我早就把它塞去投胎了。”


长公主笑道:“是因为我喜欢吗?自从儿子把它送下来之后,我看你每天过得挺开心的。”


顾慎愣了一下,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微笑:“彤儿,你刚刚说,谁把它送来的?”


那个表情太过于扭曲,以至于长公主完全没看出来他是想打死鸟还是想打死鸟儿子。


当年七月半,鬼门开,没有鬼敢和老侯爷抢第一个出门,众鬼在老侯爷的戾气之下退避三舍,胆战心惊的看着他提着一支用八哥毛扎的“鸡毛掸子”绝尘而去。


(久违的“老侯爷每年总有那么几天想打死儿子”系列,希望大家能喜欢~
最近我居然一天两篇!建号二十来天,写了三十多篇,不曾断更过,我觉着我可以把我的ID改成“东风日产”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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