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卿

【杀破狼】本不由人

www,这个太太写的超好!看得我差点哭出来(´°̥̥̥̥̥̥̥̥ω°̥̥̥̥̥̥̥̥`)

古城墨染:

(之前承诺的小甜饼,你们看我真诚的眼神。)


雁回。


当沈易还是沈先生的时候住的那个院子里,顾昀着一身单衣坐在寒风中,簌簌而下的雪花落在他的肩头,薄薄的积起一层透着寒意的苍白。


长庚下意识的想要帮他掸雪,被顾昀侧身躲了过去,伸出去的手落在了冰冷的石碾上,冻得他心底一寒。


“……子熹,我!”


顾昀抬起头看着长庚,方才被眼睫挡住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被他发白的脸色衬得愈加的黑,显得深不见底。长庚将要出口的话生生咽回肚子里,红着眼角倔强的看了回去。


两人对视良久,顾昀眼底划过一丝不忍,让步一般的移开了目光:“你这又是何苦呢?”


长庚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声音有些发尖:“何苦?你又是何苦呢?为了不见我,躲到这种地方来,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顾昀扶着石碾站起来:“当时在京城,我已经说过,都结束了,你一个人喜欢了我七年,如今我已经陪了你七年,从此两不相欠,要是皇上还感念旧情,就给我留这么一片清净之地吧,我已经逃不动了。”


长庚一把拉住他的手:“义父,你这是真的不要我了吗?”


“义父……呵。 ”顾昀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不知从中品出了什么苦楚,自嘲的笑了一声,满脸疲惫的一根一根的掰开长庚的手指:“既然你这么清楚,还问我做什么?”


说完,顾昀从怀里掏出那只白玉笛子放在石碾上,转身走回了屋里,关门声响起之前,长庚隐隐约约听到顾昀解脱般的松了一口气:“两清了……”


没有放稳的笛子滚了几下落到地上,碎成了几段。


长庚猛然惊醒,耳旁还回荡着笛子被摔碎的声音,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方才发现身下的褥子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或许是因为寒食顾昀偷偷跑去祭拜老侯爷的时候被前去接他的长庚无意间听见的那句“大孙子你就不要想了,连大孙女都不可能有”,或许是因为顾昀抱着沈易刚满月的儿子半天不肯撒手,长庚的心里总是隐隐的不安。


顾昀喜欢孩子,从顾昀当年虽然不得要领却还是变着花样的宠他就可以看得出来,可是,他却永远不可能给顾昀一个孩子。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当年在千里烽火万里疮痍之中,孩子甚至称得上是一个累赘,可如今,战火褪去,焦黑的土地上新生的万物欣欣向荣,再回过头来看,这个不曾被当做问题的问题总是扎在长庚的心里,拔不出来放不下去。


长庚有时候觉得,或许他执着的并不是一个孩子,而是因为顾昀给了他整个世界,他却连一个完整的家庭都还不了顾昀。


情到深处,凡不能尽善尽美之处,就成了天大的遗憾,长庚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这样在梦中惊醒了,每次醒来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一身冷汗,几乎不能呼吸。


顾昀向来浅眠,几乎是和长庚一起醒过来的,听呼吸的频率就知道他又做噩梦了,于是半坐起身子,把长庚搂在怀里,在他背上轻轻的拍着,有点担心的说:“你最近怎么又开始经常做噩梦了?是不是那乌尔骨有什么后遗症?要不明天请陈姑娘来给你看看?”


长庚在他怀里趴了一会儿,冷不丁的开了口:“子熹,你娶一个妻子吧?”


顾昀笑了:“你这是在和我讨名分吗?没问题,说,几里的嫁妆才够我把大梁皇上娶回房里?”


长庚没接他的话,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要是你还愿意给我在侯府留一个院子,我就每天回来看看你,要是你不愿意,等你娶亲了,我就搬去宫里,这样除了每天的早朝,你就再也不用见着我了,要是连早朝你都不想……”


顾昀之前被他没头没脑的安了一个妻子的时候还在乐呵呵的听着,觉得这人被噩梦吓到,又开始变着法的撒娇了,后来听他居然把这事儿越说越真,连不同情况下的应对措施都想好了,终于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我当年说过,我再也没有力气把另一个人这样放在心上了,你这是说什么梦话呢?”


“这样一直放下去,你会累的,累到连我都放不下。”长庚回忆着刚刚梦里顾昀的疲态,自虐一样的一字一字的往心上割口子,几句话下来,已然是鲜血淋漓。


听他一晚上说的都没一句人话,顾昀知道这个觉是睡不了了,索性伸手把灯点上,然后把长庚从自己怀里拉出来:“我为什么会累?”


“有违伦常,于父母为不知孝,于世人为不知耻。”


顾昀本来打算好好和他谈谈,听他这句话一下子就火了:“好一个不知孝不知耻,当年你成天拨撩我的时候,怎么不提什么有违伦常?”


长庚心里血流成河,面上却好像偷了陈姑娘的脸,没有半点表情:“我后悔了。”


顾昀的手猛的抬了起来,却还是没舍得打人,最后一把捏住了床头柜子上的一只茶杯,那薄胚的茶杯承受不住安定侯的怒气,“啪”的应声而碎,这下是真的见了血。


长庚瞳孔猛的一缩,连忙把他的手扳开,下床从柜子里取出一把小匕首,留着眼泪挑那些扎进肉里的碎瓷片。


屋里一时安静了下来,长庚直到帮他上完药包扎伤口的时候才打破了沉默:“顾子熹,难道你就从来没有后悔过吗?”


顾昀回答得很干脆:“后悔,但凡这件事能由这我来,我当初都不会答应你。”


长庚手下一顿,飞快的打完最后一个结,仓惶的站起来就往外走,却被一声宠溺的叹息定住了脚步,那声叹息太轻了,好像一口气就能吹散,长庚不敢动,甚至不敢转身,任由身后的人把他拉着坐进他的怀里。


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的喷在长庚的颈后,还未干透的泪水又被烫了出来。


“可是我的小殿下,爱上你这件事,怪不得你,也由不得我呀。”


(本来是打算昨天写完发的,但是想死没想出来这两个人要怎么吵,住在驾校外面的宾馆,接喝的热水要上下四层楼,我怕水冷了就先吃了药,结果这个药啊,仿佛是陈姑娘的安神散,吃完我就睡着了(捂脸)。
结果今天科三考挂了,心情复杂,突然就有了灵感,写的时候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心情问题,自己被虐到不行,但是最后还是甜的!这是一个大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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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ww,这个太太写的超好!看得我差点哭出来(´°̥̥̥̥̥̥̥̥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