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卿

【长顾】将军在下

柳陆六w(不定期掉落更新):

*论四境主帅如何在碎嘴子的脑洞下憋屈承认在下的故事
*ooc预警


众所周知,玄铁营是国之利器,所选将士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精锐,连传令官都需熟悉各种玄鹰机甲,将军们更有自已独特的杀招,是个卧虎藏龙之地。


而其中有两大杀器。一乃主帅顾昀进有退敌之能,后有磨人心智的笛子;另一个便是沈易沈将军能把人念叨得形销骨立恨不得自绝于人世的碎嘴子。



沈易是何人?西南提督沈易,字季平,别号沈老妈子,京城人士。除却钢械机甲以外,最大的爱好就是碎嘴子地在顾大帅耳边念念叨叨,尤其爱到处打探八卦寻乐子。要不是身高八尺体型健硕能吃会打还扛摔,顾昀真的会怀疑这是不是个老妈子常年假扮男装潜伏在军中。



太始五年冬,四境主帅顾昀例行南下巡查军务,返程途中偶遇回京述职的沈季平,二人近两年不见,憋了一肚子话要说……当然,几乎是沈将军单方面憋了一肚子话要说。


顾大帅一边忍受着这老妈子絮絮叨叨滔滔不绝地讲述他的南疆生活,一边头疼地捂住耳朵,恨不得自己耳目之毒从未痊愈过。


等沈提督好不容易意犹未尽地念叨完了,终于想起来还没关注自家主帅近两年过得如何。他上下扫了面色扭曲的顾昀两眼,选择性地忽略了顾昀僵硬的脸色,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他的肩:“瞧你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的,当年看你都快过去了,本来棺材都快准备好了,没想到你如今身子骨还挺硬朗,陛下把你照顾得不错啊。”


顾昀神色郁郁:“你懂什么,在京城,我连口酒都喝不上,居然沦落到舔筷子的地步!”


沈易白了他一眼:“你可知足吧。堂堂一国之君把你照顾得如此周到,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顾昀懒得接话,帐内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将军帐里安置的火盆里旺盛的火苗偶尔劈里啪啦发出暖洋洋的声响。


沈易闷了口酒,眼睛滴溜一转,手肘捅了捅顾昀的腰,引得对方“嘶”了一声皱起眉头低喝一句。


沈易自幼和他一起长大,他什么脾气还不清楚,便不做理会,兀自问道:“诶,子熹,有件事我好奇很久了。”


顾的面无表情地挑起眉:“?”


沈易脸上的表情贱兮兮的,压低声音问他:“当年你是怎么拿下雁王殿下的?如今殿下变成了陛下,还被你吃得死的,你心里什么感觉?”


顾昀:“……”


他伸手揉了揉被沈易一肘子捅着的腰,想起离京前旖旎又疯狂的一夜,感觉熟悉的腰酸又隐隐有卷席重来的意味。


碎嘴子又八卦的沈老妈子丝毫没有察觉他脸上复杂又隐隐带着悲愤的表情,兴冲冲地等着他回答。


顾昀干咳一声,抬手将他面前的杯子满上酒,漫不经心地答道: “还能哪样,他是陛下是王爷还是个边陲百户家的继子又与我何干?在我眼里,他始终都只是长庚罢了。”


沈易拿起酒杯的手一抖,险些把顾大主帅偷偷摸摸私藏已久的桂浆洒出来,忍不住身上一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手臂,只觉自己撑了一嘴又酸又涩的狗粮。



其实也怪不得沈易,任谁也不会想到四境主帅、威风凛凛的玄铁营大将军会是下面那个。纵使皇上武艺再超群、师从的是钟老将军,也始终比不上自幼在军营里摸滚带爬长大的顾昀。更何况当年顾昀下手时长庚还只是个刚及冠不多久的少年,心智再成熟,能力再卓尔,也不会让人觉得他能把主帅大人治得服服帖帖。


但这毕竟是个美丽的误会,顾昀决定让这个误会一直持续下去。


“说出去也太丢人了,让人知道了,以后我在军中还怎么做头儿。”顾昀悲伤地想。



三日后,主帅和西南提督一同抵京。二人一个径直入宫朝圣,一个回了候府休息。


沈易纵使平日里是个粗线条没心没肺的大将军,好歹也在世家官场间摸滚带爬那么多年,看看脸色还是会的。述职刚过一半,便觉得平日里任他山崩地裂我自屹然不动的皇上隐隐透露些许焦躁的神色。他暗自心惊,转念一想便心下了然,三两句结束谈话,默默告退。



第二日恰逢大朝会,沈易上朝时只见皇帝陛下神清气爽,春意盎然,平日里素来温和的俊颜都平添了几分笑意。反观安定侯,虽然一如既往地充当壁花,寻常人可能看不出来,但常年与顾昀混迹一同的沈易莫名觉得他今日站姿不对。隐隐有些睡眠不足,气力两虚的意味。


沈易边幸灾乐祸边隐隐担忧:“子熹都三十好几了……该不会是肾虚了吧?!”


抬头看了看一早上仍然精神十足的陛下,心下感叹道:“年轻人就是不一样,折腾一夜还能恢复得这么好。难为子熹了,就这体魄,要满足精力充沛的陛下怕是有些难以为继啊……回头让夫人悄悄抓些药材送给子熹才行。”


得亏安定侯昏昏欲睡,没功夫搭理沈老妈子不知道飘到何处的思绪……要是知道了,怕是得活活气得掏出笛子来。



好不容易挨到下朝,皇上留下些地方要员问话,沈季平溜达到顾昀身边一道走了。 二人一个困倦不已懒得说话,一个抓耳挠腮不知道从何说起,默默无言沉默了一路,顾昀才恍然觉得不太对劲:“碎嘴子,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安静?”


沈易撇了撇嘴,“我替你发愁,你倒嫌弃我,果然老实人就是得挨欺负。”


“发愁?”顾昀奇道,“我有什么愁让你替我发了?”


沈易扭扭捏捏支吾半晌:“子熹,你最近有没有畏寒怕冷、腰膝酸痛、虚喘气短等症状?”


顾昀笑道:“嚯,娶了陈姑娘还通上医理了?日后辞官挂印想回去开医馆吗?”他皱着眉头想了想,好像自最后一战结束后,身子骨亏得厉害,即使长庚时常让宫里太医替他调息,也终归落下些许微微的病症来,便爽快地一点头:“好像是有一些。”


沈易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子熹,别难过,男人嘛……到了岁数总是有些不如意,回头我让轻絮给你开两幅药慢慢调理,总会好的。”


顾昀这才回过味儿来,皱着眉头问道:“你什么意思?”


沈易一脸“我什么都理解”的表情拍拍他的肩低声道:“没关系,别不好意思,肾亏不是什么大事!”


顾昀气息一滞,当即勃然大怒,气得七窍生烟:“滚滚滚,谁肾亏了?!”


沈易反问:“你瞧瞧你今儿朝会上那颓样!我都不好意思说你是我玄铁主帅,没点将军风范!再看看陛下!人家多精力充足!你这样下去可怎么满足陛下!”


顾昀:“……”


顾昀被他一席话砸得头晕目眩,冤得死去活来,偏生又不好解释,只好高深莫测地立在一边,任由姓沈的胡言乱语。


沈易好死不死地又一肘子捅在他酸软无力的腰上,他身子一软,险些没能站稳,要不是沈易手快,怕是要在宫门口摔出个好歹来。他忍无可忍,闷出的一肚子火毫不留情地朝沈老妈子喷了:“干什么动手动脚的,西南驻军这么些年就让你这么领军吗?!”


沈易大惊:“子子子子熹!你怎么亏成这样了!来来来跟我回府,我让轻絮赶紧给你开几副药调理调理!”


顾昀简直要疯。一边是肾虚,一边是做受,两边都不是能够宣之于口的东西。心下权衡一番,他朝沈易招了招手,付在他耳边密语一番。



傍晚长庚下朝,照理溜达出宫回了候府,恰巧遇到正要离开的沈将军。长庚面色如常地招呼了他一声,只见几年前的一幕又重现眼前:西南提督见了他神色几变,屁也没放出来一个,一脸见鬼地贴着墙根跑了。


废话!这可是刚及冠便能压四境主帅的男人!寻常人能招架得住吗!


当然,爱四处八卦的碎嘴子老妈子最终也没把这个丢人的消息传出去。顾大帅军威犹在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若是让人知道将军在下,也太动摇军心了。




“我玄铁营的面子往哪搁!”沈易悲愤地把这天大的八卦烂在肚子里,半个月吃不好睡不香,几年安稳养出来的膘都活生生消了一圈。





END






评论

热度(253)